手機玩頁遊-面具

面具,它僅僅是掩蓋罪惡的一種道具而已,它也只能存在于虛假的世界中,因爲社會中的淳樸與真實會將它腐蝕得連屍骨都不剩!

有一個身材肥胖的女人,伴著音樂邁著令人發笑的舞步,晃動著她那張戴著面具的臉,似乎在找尋著別人豔羨的目光。望著她,手機玩頁遊搖頭苦笑著,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謂的美嗎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這個世界已沒有存在的意義了。還有一個男人,在人群中不斷穿梭,與舞者們打著招呼,也許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世界的國王。又是一種無奈從心底湧出,後悔自己真不該來這,這種氣氛簡直叫我窒息。看著一張張戴著面具的臉,聽著舞者間的嬉笑,我只想快離開這,可是出口被封鎖了,我猶如處在一個密室中,出不去,我懷疑自己早晚會被這種氣氛所扼殺。雖然在別人看來,這是個快樂天堂,但我卻覺得這比地獄還叫人害怕。在這個環境裏,我如同一條離開水的魚,喘不過氣,我被無形的網網住了,掙脫不了。

 

面具,面具!四周都是戴面具的人,我找不到Jane了,它融入到那些人當中,讓我分辨不清她的方位。所有的人都擁有一張屬于自己的面具,掩蓋了他們那張或美或醜的臉。Jane也喜歡這樣嗎?也許是吧,這個舞會本來就是用來诠釋這種美的,或許只是我一個人不太喜歡罷了。看著身邊一個個旋轉的身影,我嘗試著去適應這種無聊的氣氛,但終究找不出其中的愉快空氣。只能說,我是這個舞會中的另類,至少在其他人看來,我是個特殊的物體。

我來到了無邊的平原,大聲說:“翅膀呀翅膀,你在哪呢?”可是只有風吹過的聲音而已,它在嘲笑我嗎?

我來到了白茫茫的冰川中,寒冰似乎滲透了我的肌膚,讓我全身不停地哆嗦,心髒似乎都快要被冰雪凍結住不能再跳動了,我一步步慢慢地走著,找尋著,翅膀啊翅膀,你在哪兒啊?突然覺得很溫暖,是翅膀嗎?我飛快的轉過頭,那千年的冰川不知何時已經融化了,露出了肥沃的土地,溫暖的陽光灑在上面,可是,我的翅膀在哪呢?

正在我坐在角落裏發呆之際,出口的門被打開了,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出口。我看見一個女孩站在那兒,不加修飾的臉顯得無比純真美麗。她告訴裏面的人,幾分鍾後,這裏將會爆炸,讓大家趕快離開,所有的人都帶著一種不屑的神情繼續他們的舞會。只有我,和女孩一起奔了出去。果然,幾分鍾後,一聲巨響將會場炸成了平地。我問女孩是如何打開那扇門,又是如何知道會場會爆炸的。女孩說,封住門的是個極其簡單的密碼:本色。她還告訴我,虛假的東西是不能永久存在的。我笑了,慶幸自己被Jane帶到這裏,又會有這樣一個女孩將我帶出去,或許是我排斥虛僞的本性救了我自己吧。

或許化裝舞會的壽命只有這麽長,我也知道自己不會再進入那種充斥著虛僞的世界,因爲我徹底明白了那個女孩的話:虛假的東西是不能永久存在的。

我來到了險峻的山峰。站在山腳,看著那突兀石頭橫亘在我的路上,不,這些笨重的石頭不能阻擋我,我毫不畏懼的向上攀登,堅硬的石頭擦破了我的手臂,尖銳的荊棘劃過我的臉頰,血染紅了我的衣裳,石頭咯得我全身疼痛不已,可我仍然固執的向前,什麽也阻擋不了我。擡起頭,卻發現那險峻的山峰不知何時已被夷爲平地,石頭不見了,荊棘不見了,疼痛不見了,可是,手機玩頁遊的翅膀,到底在哪呢?